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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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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隽的拳头在袖中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心底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击得粉碎。

看来,此事定是与他母后脱不了干系,否则,她怎会如此着急便将人灭口?

为了撇清干系,他的母后,竟连跟了她几十年的心腹,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

而沈眉妩则感到一阵后怕,她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后宫的争风吃醋,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政治绞杀。

她的娘亲,乃至她自己,都已身处旋涡中心,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仅靠生儿育女便想在东宫立足,是远远不够的。

她唯有牢牢握住权势,方能真正护住她的至亲血脉!

——

坤宁宫的西暖阁里,皇后正跪在蒲团上,潜心念佛。

一道冷沉男声猝不及防在背后响起。

“母后手上沾染那么多鲜血,礼佛当真能洗去这些罪孽吗?”

皇后动作一顿,脑子里不受控制翻涌起阮嬷嬷那张惨白扭曲的面容。

那个伺候她大半辈子的老妇人跪在冷硬砖石上,头磕得鲜血淋漓。

“娘娘,老奴绝对不会出卖您的,求娘娘给老奴一条活路吧……”

可活人哪有死人嘴严?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她这在坤宁宫里的龌龊盘算。

皇后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起骇人戾气。

“若不是你非要将你父皇掺和进来,本来不需要死任何人的!”

萧时隽薄唇扯开一抹嘲弄的冷笑:“是吗?难道母后不是想借这出自导自演的戏,除掉沈侧妃的生母吗?”

皇后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从蒲团上站起。

“本宫只想用那林氏拿捏沈侧妃,并没想过要她的命!”

“倒是你,一个侧妃而已,竟护得这般紧,可还有半点当储君的样?!”

萧时隽面容毫无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儿臣只是不明白,母后为何总要这般苦苦相逼?沈侧妃温婉柔弱,甚得儿臣的心,她还为儿臣生了两个孩子,母后对她究竟有何不满?”

“本宫就是见不得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

皇后仿佛被踩中尾巴的猫,瞬间拔高音量,端庄华贵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深藏骨髓的傲慢与嫌恶。

“一个庶女罢了!当上太子侧妃,就应该夹起尾巴做人!她有什么资格觊觎太子妃之位?那个位置,并非她能坐得起的!”

萧时隽眸光冷得像凝了层冰。

“母后,太子妃之位是儿臣要给她的。她从来就没跟儿臣要过。”

皇后冷嗤出声,眼中满是讥诮与不屑。

“你不必处处维护她,她这样的庶女本宫见多了,哪个不是铆足了力气想踩在嫡女头上?她表面低眉顺眼,实则早就对本宫将太子妃之位留给她嫡姐心生不满!若非如此,你受伤的事怎么会捅到你父皇跟前?”

萧时隽看着眼前陷入偏执癫狂的母亲,眼底最后丁点温度彻底散尽。

他简直不敢相信。

母后为了所谓的嫡庶尊卑,竟能疯魔到如此地步。

她根本不清楚她那个好侄女,到底是个什么腌臜货色!

“母后为何这般看重沈清羽?你可知儿臣第二次中毒,便是她的手笔!”

这句话犹如九天玄雷,轰然砸在皇后头顶。

“什么?”皇后双目圆睁,“不,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萧时隽毫不留情斩断她最后的幻想,“儿臣的人还查出,那毒是她花了重金专程找人调制的。并且,她提前买下了解药。儿臣中毒后,她便急匆匆进宫。想来,是要借机献药,以博得救驾的功劳。”

“母后,这般心思歹毒的女子,你当真想让她成为儿臣的太子妃么?”

皇后满脸愕然,张开嘴却发不出丁点声音。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最疼爱、最寄予厚望的母族嫡侄女,竟会做出险些闹出人命的荒唐事来!

——

殿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沈眉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摇篮里的一双孩儿身上,他们呼吸均匀,睡颜安详,是她心底唯一的净土。

这时,一个轻佻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响起,打破了满室静谧。

“这小郡主倒是可爱,长得像你!”

沈眉妩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她猛地转身,萧时凌那张俊美又邪气的脸庞赫然映入眼帘。

他就站在几步之外,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是如何进来的?”她下意识攥紧掌心,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这里是东宫,是萧时隽的地盘,守卫森严如铁桶,他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

“皇嫂不必惊慌,我没有恶意。”萧时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今夜侄子侄女的满月宴,我有事没能出席,现在把礼物补上。”

他说着,从袖中摸出两块玉佩。

那玉质地通透,光晕流转,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他上前几步,竟作势要俯身,亲手为摇篮里的婴孩戴上。

沈眉妩顿时怒了。

她夺过那两块玉佩,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地面!

玉佩顷刻间四分五裂,化为一地狼藉。

“这可是价格不菲的和田玉,可惜了。”话虽这么说,萧时凌脸上却不见半分惋惜之色。

“三殿下如今和我那嫡姐结盟,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哪里会心疼这点东西?”沈眉妩字字带刺,冷冷道。

他闻言笑得邪肆,故意向前逼近几步,语气暧昧:“皇嫂这话说的,好像吃醋了?”

沈眉妩侧身避开他伸过来意图抚摸她脸颊的手,语气冷硬:“这里是东宫,太子的地盘!还请三殿下自重,否则,别怪妾身不客气!”

“哦?”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猎物。“我倒是好奇,皇嫂打算如何对我不客气?”

沈眉当即从发髻上拔下一支尖锐的银簪,将簪尖对准他,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