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副驾驶的顾昭轻嗤一声。
“小瘸子还挺善解人意,不错,不错,长得漂亮,性子温顺,可惜你是个男的,但凡你是个女人,小爷我肯定包养你,当金丝雀养。”
包养...金丝雀...
许宴清脸上原本不多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沈屿用他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踢了一下副驾驶椅背。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擦!沈屿,你tm疯了吧,为了个认识不到两天的小瘸子这么踹我?”
煞笔沈屿,小爷我刚帮你找了个免费劳工,你居然这么对我。
顾昭气鼓鼓地准备将他替沈屿签了许宴清的事,隐瞒下来,作为惩罚。
车开进一座豪华庄园。
当一架巨大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私人飞机,停在庄园的专属草坪上时,许宴清才知道自己又干了蠢事。
飞机是他以为穷的要破产的老板沈屿的私家收藏。
顾昭说这样的飞机,沈屿有三架。
.....
许宴清冷白色的肌肤上漫起一片薄红,他将毯子往肩上拉了拉,试图遮掩。
沈屿亲自推着他上了飞机。
飞机上是完全封闭的私人套房,两间。
顾昭不愿照顾小瘸子,自己选了一间,将沈屿和许宴清拒之门外。
好在他还算要脸,将较大的一间留给了沈屿他们。
这间套房私密性很好,带门,有床。
第11章 买颜色杂志,偷偷还他
沈屿将许宴清抱到暄软的双人床上,自己则脱掉外套,迈着大长腿走进浴室。
片刻,里面传来哗哗水声。
许宴清的床正对着浴室,此刻他半躺在天鹅绒质感的枕头上,沈屿一米九三的好身材在半磨砂玻璃后,若隐若现。
许宴清红着脸转开视线,落到窗外漂亮的像棉花糖一般的大片云朵上。
房间很安静,完全听不到飞机引擎的轰鸣。
枕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放着一盏仿古香薰,金色的纹络里散发着玫瑰精油的芬芳。
许宴清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五天前,他还待在囚禁他两年的豪华别墅里,等陆景深回家。
三天前,他被吊在h国的废旧工厂,遭受了数不尽的非人虐待。
经历了逃亡、枪战、飙车、住院。
如今的他躺在前情人陆景深死对头、沈屿的床上,望着天边舒卷白云。
人生际遇,真是奇妙。
过了大约半小时,沈屿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只在腰间围着奶白色浴巾。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沈屿走到床边,随手打开冷藏柜,拿出一瓶红酒。
“不了,谢谢。”
许宴清礼貌地垂下眸子,没敢多看。
沈屿的身材实在太好。
不是那种魁梧的肌肉型,而是精悍、修长,比例完美的窄腰长腿,充满力量感和克制感。
沈屿是直男,所以不在乎这些。
可他的性取向是男,不能因为别人不在乎,就偷偷窥视,这很不礼貌。
沈屿似乎很热,刚倒的红酒一下子就干了大半杯,这才想起许宴清。
“红酒...抱歉,我忘了你现在不宜饮酒。”
沈屿从常温饮料台给许宴清开了罐椰汁。
椰树牌。
沈屿从小喝到大的。
“谢谢。”
许宴清礼貌地伸出双手,却被沈屿巧妙地避开,直接将饮料喂到他唇边。
……忘记自己现在是手残党。
怕他呛到,沈屿喂的很慢,许宴清小口地喝着。
两人离得太近,尽管许宴清不想看,可还是注意到沈屿的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滑过喉结,沿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没入腰间。
许宴清脸一红,“我喝好了。”
“嗯。”沈屿收回手,从吧台上抽出一张湿巾递给许宴清。
刚刚喝完椰汁的许宴清,薄唇上染着奶白光泽,像露水吻过的花瓣,很好亲。
封闭房间内,温度有些许升高。
沈屿不自在地滚了滚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