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你只能是我的
“不许跟他走那么近。”
这句话砸在耳边,带着压不住的沙哑和冷意,我浑身一僵,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连呼吸都忘了。
我靠,她这是真吃醋了?
我抬眼看向她,撞进她的眼睛里。
平时总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像翻涌着暗潮的海,浓得化不开的醋意和偏执,牢牢地锁着我,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她的耳尖红得厉害,眼尾也泛着红,握着我手腕的手微微发颤,明明是在生气,却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委屈。
我从来没见过何晚棠这个样子。
平时的她,永远是清冷克制的,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连说话都永远是平平稳稳的,没什么起伏。
可现在,她像一头被触碰了领地的兽,浑身都绷着,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眼里,全是因为我。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脸烫得厉害,嘴比脑子先动,梗着脖子嘴硬:
“你管我跟谁走得近?他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好几年没见了,聊两句怎么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想解释的,可嘴硬的毛病又犯了,偏偏说出了反话。
果然,何晚棠的眼神暗了暗,握着我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力道不大,却牢牢地锁着我,让我挣不开。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拉着我就往画室的方向走。
她的步子迈得很大,我被她拽着,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手腕被她攥着,微凉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我心尖都在发颤。
周围路过的同学,都偷偷往我们这边瞟,眼神里全是八卦和了然。
我脸更烫了,想挣开她的手,小声喊:“何晚棠,你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带我去哪?”
她没回头,也没松手,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画室。”
我被她一路拽着,进了教学楼,爬上顶层,停在了1008画室门口。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把我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
锁舌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我的心也跟着狠狠提了一下。
画室里只开了靠窗的一盏小灯,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板上,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松节油和栀子花香,是独属于她和这间画室的味道。
平时让我觉得安心的味道,此刻却裹着浓浓的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松开了我的手腕,却没有后退,就站在我面前,挡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脚步踉跄了一下,后背狠狠抵在了身后的画架上。
画架晃了晃,上面的画布发出轻微的声响,我退无可退。
她看着我慌乱的样子,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跳跟着她的脚步,一下下漏着拍。
最终,她在我面前站定。
伸手,撑在了我身体两侧的画架边缘,手臂圈出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把我牢牢地禁锢在她和画架之间,无处可逃。
我们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呼吸扫过我的额头,温热的,带着熟悉的姜茶甜香,裹着浓浓的醋意。
我靠,完了。
我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后背紧紧贴着画布,想往旁边躲,却被她的手臂牢牢挡住,根本没有一点空隙。
我的手抵在她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快得不正常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一下下撞着我的掌心。
她的身体看着清瘦,却稳得像山一样,我用了点力气推她,根本推不动分毫。
“何晚棠,你放开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怕又慌,连眼眶都有点发热,“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听到“害怕”两个字,手臂的力道松了一点,却没有收回,依旧把我圈在怀里。
她低头看着我,黑沉沉的眼睛里,只映着我慌乱的脸,情绪翻涌得厉害。
“他是谁?”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江屿,赶紧开口解释:“他就是我高中同桌,关系好一点的朋友而已,真的没什么!”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