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瑶琴的脸被蒋秋云的长指甲划花,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
自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
她的家里经常有不同男人出入,只不过都不是江震那种富商。
也时不时就有陌生女人找上门,再次把她暴打一顿。
李瑶琴,彻底堕落了。
江承看着面前的蒋秋云站起身。
“您找我有事吗?”
“你爸让我接你回家,走吧!”
“可是我妈的后事还没有料理。”
蒋秋云眼角有一闪而过的冷意,再次看向他时仍旧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也是,任谁也没办法接受小三的儿子登堂入室,还要她这个原配来亲自接。
蒋秋云心里恨得牙差点咬碎。
“这些小事会有人去做,走吧,别磨蹭。”
“蒋阿姨,我们谈谈吧!”
已经转身欲走的蒋秋云回过头,诧异地看向这个毛头小子。
“谈什么?”
“给我一笔钱,我保证永远不踏入江家。”
蒋秋云眼神微眯。
“我要怎么相信你?万一哪天你反悔,我岂不是赔大发了?当我是傻子?”
“我没必要骗你,只有我妈想拼了命进去江家,而我,只想远离。”
正在这时,旁边驶来一辆面包车,护士从副驾驶位上跳下来。
“江承,都已经安排好,你直接跟过去就行,司机师傅会告诉你怎么做。”
“好,谢谢姐姐!”
江承挤出了一个笑容,转头看向蒋秋云。
“您应该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我先去安排我妈的后事了。”
说完,便跳上面包车,朝火葬场方向驶去。 司机师傅只简单讲了下流程,便没再开口。
江承一路沉默着,直到李瑶琴被推进焚化炉,眼泪才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这是属于原主的悲伤,尽管灵魂已经不在,但这具身躯却还是本能地流下了眼泪。
安葬完骨灰,时间已接近中午,江承疲惫地返回出租屋。
刚拐出楼梯,就看到一个身材有些肥胖的女人正在敲门。
江承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片刻,得知此人正是房东。
“哎呀,你回来啦?丧事办完了?”
“嗯,您找我有事吗?”
房东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江承立刻明白了,这明显是看死了人,不想再继续租给他,来收房子的。
“阿姨,您能给我几天时间吗?我需要另找地方。”
“这当然没问题,只是剩下的租金和押金不能退给你,我还得花钱找人做法事呢,要不然往后租给谁啊?你说是吧?”
江承眉头皱起。
“剩下的租金我可以不要,但押金你要退给我。”
“哎哟,你知不知道做法事要多少钱?很贵的,那些钱根本不够……”
“押金退给我,一周后搬走。”
江承平静地注视着她。
余下还有三个月房租,不要也没事,但押金有三千块钱,不能就这么打水漂儿。
房东皱眉,心想将人逼得太紧,万一他到处宣扬,这房子以后可就没法儿租了。
“行吧,你快点儿搬啊,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没占到便宜,房东也懒得客气,扭头走下楼梯。
迎面遇上一男一女,看衣着就不是普通人,房东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是这儿吧?”
“是,就是不知道人有没有回来。”
江承开门的动作一顿,转头望过去。
第2章 只要你长得出众,有的是资本愿意捧你
这栋楼房非常老旧,肉眼可见地脏乱差。
蒋秋云一边往上走,一边拎着裙摆,满脸嫌弃。
“他住几楼?”
“三楼,前面就是……” 话音刚落,两人一抬头便看到正平静望向她们的江承。
江承没能子承父业,却继承了李瑶琴百分之八十的美貌,余下部分,则来自江震。
蒋秋云和他对视一眼,便移开目光,她太讨厌这张脸了,每次看到都有种人生挫败感。
她曾经数次偷偷观察过这个少年,不知是不是母亲的死亡带来的打击过于沉重,今天的江承和以往似乎有些不一样。
眼神淡定,仿佛早就知道她一定会来。
蒋秋云清了清嗓子。
“江承,谈谈吧!”
“好,蒋阿姨请进!”